第四章 这条路，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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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倒计时，十，九、、”
“柳凡！”
上官婉儿拼命挣扎，想要救他，却被人拦住了，一切似乎都已经无可挽回
“五，四、、”
就在倒计时进入最后三秒钟
“慢着！里面有人走出来了！”
李警官叫停了发射，仔细看去
只见一个抱着兔子，满身是血的少年缓缓从商场大门走了出来
“蛇怪已经死了，我们得救了”
李警官听了甚是惊诧，上官婉儿已经冲了过来
“柳凡，太好了，你没死”
她激动地看着柳凡，柳凡盯着这个女孩，许久
“你认识他吗？”
上官婉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突然，柳凡倒在她的怀抱里，跟死人一般沉重
“柳凡，柳凡！”
‘
“谁？”
只有六岁的柳凡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头，抬头一看，是一位警察姐姐，柳凡目光呆滞地盯着她看，她捂住了嘴，忍不住哭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才这么大就、、”
她不忍心说下去了
“姐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他们明明答应要陪我过生日的，可是现在却在睡懒觉，姐姐能帮我喊醒他们吗？我声音太小，他们听不见”
警察姐姐一听，哭成了泪人，一把将柳凡抱在怀里
“对不起，姐姐的声音也太小了”
柳凡没有责怪姐姐，因为姐姐的声音确实很小很沙哑，谁能喊醒自己睡懒觉的爸爸妈妈？
柳凡等了十六年，他们还没醒
’
柳凡在梦里听见了上官婉儿呼唤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婉儿，看见警察，看见了闹哄哄的人群，看到了那个不会眨眼睛的天空
“我，我？”
柳凡不知自己现在在何处，刚想问些什么
“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婉儿一把将他抱住，紧紧的抱住，她害怕自己一松手，他又会逃走，逃到来生，逃到自己看不见的明天
柳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着了，稍许片刻，他接受了这份温暖
他也轻轻地抱住了婉儿，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商店里的蛇怪真的死了，警察已经将其的尸体运了出来，李警官看了一眼其中的一颗蛇头，吓的心惊肉跳
”难道，是他杀死了它！？”
李警官看向柳凡，不敢相信
柳凡也是聪明人，他解释杀死蛇怪的并非自己，而是一个奇异的女子，她杀掉蛇怪，救下自己，便消失不见了
李警官本是半信半疑，可是在场有不少人证明了那个女子的存在，上官婉儿更是亲眼所见
李警官这才放过柳凡
“你真厉害！居然真的活了下来”
婉儿欣喜于他的奇迹逃生，柳凡摸了摸脑袋
“算我命好，遇上了贵人”
婉儿盯着柳凡的脸，脸渐渐被害羞爬红脸
“我，我也是、、”
婉儿细细说着，轻语温柔。
柳凡想起了自己临走前已经向她表白，也害羞的不行
“不好意思，让你答应我那么荒唐的要求！”
柳凡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居然说出那么不害臊的话来
“嗯，确实很荒唐！”
婉儿装作生气模样
柳凡有些慌乱
“对不起，我、、”柳凡正想解释些什么
“偷走了人家的心，却耍赖要下辈子还，你是坏人！”
婉儿转过身，脸红的发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太高兴了吧！又可能是太紧张了吧！然而她自己心里却清楚的很，这份高兴，这份紧张，不是喜欢又会是什么呢？
柳凡起初不明白，等明白了，泪水却已经湿润了眼睛
这份温暖，这份久违的温暖，是自己未曾遗忘的幸福！而现在，它就在自己的身边
除了紧紧将它抓住，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柳凡从后面轻轻抱住婉儿
“我是坏人，一个打算把你关在自己的心里，一辈子都不放你出来的坏人！”
婉儿听着柳凡的轻声耳语，很幸福，很高兴，却又很担心
她转过身抱住了柳凡
“答应我，再也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了，好吗？”
婉儿的声音很悲伤，悲伤的让人心酸
“我答应你”
柳凡抱着她，他却不知自己能否做到
柳凡侧过脸，看到那个掉落在地上的沾满鲜血的毛毛熊，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