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剧痛的伤药
tuejul1410:06:40cst2015
“呃啊~”漠尉捂着头,慢慢地坐了起来:“靠,什么情况?”
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小镇前的小丘上,天却重新亮了起来:“法克!已经第二天了吗?!按这种情况讲,不是应该有一个美女救了我,等我醒了后,成了我老婆的吗?狗屁……”
漠尉无厘头的骂骂咧咧,慢慢站起来,不小心牵动了伤口,身子不由地颤了颤。
“我靠!那风嚎太狠了吧!”漠尉拉开胸前的衣服,只见其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结痂伤口,这是他在拼命时被风嚎用爪子抓的。其它相对较浅的伤口已经在昏迷时愈合的七七八八了,这让漠尉对自己的身体分外诧异,随即稍稍想了想便释然了,应该是那个叫血立方的东西和咒裂之中蕴含的能量共同作用的结果。
再四下看了看,哭笑不得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现在的衣服已经被之前惨烈的战斗弄得残破不堪,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将右手摊开,一件深青色,带着漆黑花纹的皮毛背心和一对露指的黑色手套一起突兀的出现在漠尉的手中,正是之前从黑魄之牌中得到的‘青啸’与‘寻风’。
拿在手里越看越喜欢,随即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来了个大变样。
形象大变的漠尉出现在小镇前,身着‘青啸’背心,双手带着‘寻风’手套,右手提着漆黑的‘咒裂’,冷着脸,带着气吞山河之势,虎步行至一个被他吓傻的老人面前,抬起手掌,猛地拍下,……轻轻地扶住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老人,微笑着,柔声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哪?”
“库…库……库伦…镇”老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多谢了,我看您老身体不好,出来要当心点。”漠尉笑笑,向镇中走去。
“好…好……”老人尴尬地点点头…
待漠尉走远了,他才拍着胸脯,颤巍巍地说道:“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凶啊!吓死俺了~吓死俺了~…”
――――――
库伦镇,这是一个佣兵小镇,在晨雾笼罩中显得非常和谐安宁。
镇中只有一出药房,漠尉站在精致的木门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三下。
――――
米兰是一个见习医师,在镇中唯一的药房中工作,长长的微卷的栗色头发,一双仿佛会说话般的棕色明眸,朱唇皓齿,再配上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漂亮而又热情的她在镇中很受欢迎,有人甚至为了见她一面,故意让自己得病。虽然她的老师昨天去参加冰坦城的药师交流会,到现在还未归来,但她丝毫不担心,如果有人想对她不利,镇中的那些佣兵恐怕第一个不答应。
清晨刚睡醒,迷迷糊糊中就听见了清晰的敲门声,在这宁静中显得分外突兀。
“谁啊?”米兰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拖着脚步走向门口:“请您稍等。”
随意在身上套了一件长袍,打开了门。
――――
开门的是一个俏生生的少女,可能是刚刚睡醒,所以神情有些恍惚,身上裹着一件大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处处充斥着魅力,看得漠尉两眼发直。
“请问,你有什么事?”清灵的嗓音将失神的漠尉拉回了魂。
“咳,喔!我来处理一下伤口,有空吗?”漠尉干咳了一声,尴尬地收回目光。
“有空,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关上了门。
“哼,肯定是那些虚伪的家伙,为了见我一面,值得吗~让他先在外面等着吧。”米兰低声嘀咕着。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米兰才慢悠悠地打开了门,向漠尉招了招手:“你进来吧。”
“好,”漠尉起身走入药房中,阵阵药香飘来,让人心神一凝。
米兰慵懒地躺在一张摇椅上,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典:“伤哪了?”
“很多。”漠尉挠了挠头,干笑道。
“哦?我看看。”米兰放下医典,来到漠尉身边:“让我看看伤口吧。”
“哦。”漠尉脱下了‘青啸’露出了胸前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
“哈,这么多疤,怎么弄的。”米兰好奇得盯着漠尉问道。
“魔兽发疯用爪子抓的。”漠尉半开玩笑地说道。
“真的假的?”漠尉正要开口,米兰却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别动了,我去拿药。”
“麻烦你了。”
“不麻烦,别动啊。”
“好。”
米兰来到药柜前拿起一瓶黑色的药水,晃了晃,轻笑道:“升觉剂,给失去知觉的人,提升感觉的,叫你们天天来烦我,痛死你,嘻嘻…”
转身,将手中的升觉剂递给漠尉:“哝,给你药,涂在伤口上就好了。”
“谢谢。”
“不用。”
漠尉打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中,然后擦在了伤口上。“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东西擦在伤口上后,伤口顿时火辣辣得疼了起来,甚至比当初刚受伤时更痛。
看见漠尉立马泛白的脸,米兰得意的笑了笑,还不忘加上一句:“多擦点,好的快。”
“好…好的。”漠尉哆嗦着回答道,又倒了一些在手上,擦在了伤口上,这时响也没响,闷哼一声,干脆地晕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快起来。”米兰见漠尉昏了过去,也慌了起来,用力摇晃着漠尉。这一用力,漠尉的伤口全裂了来了,鲜血汹涌得流出,立刻就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米兰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乒乒乓乓”地捧出一大堆药瓶,不要钱地向漠尉身上倒去,漠尉顿时又被这各种各样的药液染得花花绿绿。
此刻的米兰已经被吓懵了,连平时的医疗流程都忘了,笨手笨脚地拿出绷带胡乱地将漠尉缠成了一个粽子,但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浸湿了绷带。
她无助地靠在门上,抓着头发,泪水蜿蜒得淌过精致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伤的那么重,我…我……呜呜呜……”
没过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
“小米兰,我回来了,开开门,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老师!”米兰先是呆了呆,接着激动地立马坐起,打开了门:“老师,快!你快来救救他!”
她把门外的老人飞快地拉进屋内,带他来的漠尉身前。
“嗯?怎么伤得这么重,这些药水是?”老者俯身拿起了漠尉手中的药瓶:“升觉剂!!你怎么可以给他用这个东西!”
老者气冲冲得瞪着米兰:“这是要出人命的!你不知道?!”
“我…我…我不知道他伤得那么重了,以为他和那些人一样,都是故意弄点小伤口来骗我的……”米兰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老者的双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我们先把他救醒再说吧。”老者渐渐放缓了语气。
“嗯!”米兰用力地点了点头……
…………
“嗯~~”漠尉伸了个懒腰,缓缓地坐起,感觉胸口有点闷,解开上衣,发现胸口缠满了绷带:“哦,我记起来了,这里是药房吧,话说之前的药水可真疼啊。”
他四下望了望,这是一个十平方米大的小屋子,只有一张床,他的‘青啸’、‘寻风’等衣物整整齐齐得叠在床头。取来它们,穿戴好,下床来到窗前,将窗帘一把拉开,顿时明媚的阳光,涌入屋子,将这不足十平方米的地域填得满满当当。
“你醒了。”一个老人推开门,来到漠尉身边:“恢复得很不错嘛。”
“您是?”
“哦,我是米兰的老师――辛多拉,米兰就是当初你在药房见到的那个小姑娘。”
“喔,辛老先生,您好,谢谢你们为我疗伤。”漠尉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
“呃,你这是?”辛老先生疑惑地看着漠尉。
“啊?哦,这是我们那里的风俗,叫握手,就是两个人伸出手握在一起,表示友好和尊敬。”漠尉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这很有趣啊。”辛老先生有些尴尬得笑了笑,伸出右手,同漠尉握在了一起,看来眼前这个小伙子并不知道米兰这丫头故意用错了药,那我还是不点破了,给小丫头留点面子。
“你是第一次来库伦镇吧,来,我带你四下转转。”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