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一个人的攻城战
satjun0611:53:19cst2015
一拳ko队长级人物巴鲁,直接挑衅部队高级统帅,一夜之间,我的事迹再次在军营中传开,不死炮灰的称号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最牛逼的炮灰,所有士兵见到我无不是敬佩的眼神,除了那几个队长级的人物,他们看我的眼神中不时地流露出一丝阴险的味道,好像是在看死人似的。
部队整军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又开始快速行军,直接进攻卡诺奇堡,不到半日就已经兵临城下。
由于昨天歼灭了卡诺奇堡派出的阻击部队,现在卡诺奇堡所有的军队全部撤入城中防守,想利用坚固的城墙打垮我所在的这支本名叫做血玫瑰的部队。
在距卡诺奇堡还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整个部队快速地布好了阵势,长枪兵拿起了巨盾在前阵排成了整齐四排,中间错落有序地穿插着弓箭手,在后面就是那三架能发射出恐怖炮弹的弩炮车,实名为火神炮,周围是分成四个方阵的骑兵部队,统帅的大车被20多名全副武装的红甲剑士严密地包围着,处在骑兵部队的中间,炮灰队现在除了我一个外,竟然没有别人,活下来的炮灰已被分到其他兵种,巴鲁和小甜蛋因为受伤都在后方治疗,昨天俘虏的那些敌军竟然也都留守后方,没有加入到炮灰的行列中来。
悠长的号角声缓缓响起,这是准备进攻的号角,然而所有的人都没有动,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敢死队立即进攻!”20多名红甲剑士齐声喊道。
我嘞个去,炮灰队现在就我一个人,难道是让我一个人去攻城,这时我才明白那些队长为什么会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我了,感情昨天那女人还来真的,这种阴险的损招也想得出来。
“十,九,八・・・・・・・”那些红甲剑士竟然开始齐声倒数起来。
很明显,要是我再不动,一旦倒数完毕,我肯定变成人体烟花,脑袋被那灵魂锁印炸得连渣都不剩,战场上不战即死,谁也保不住,看来不动起来不行啊。
根本没时间在想,我迈开步子快速地往前阵跑去,沿路上看到的不是戏虐的眼神,就是默哀的表情,难道我一个人攻城就注定真的会死吗?
在常人看来,一个人攻城那绝对是必死无疑,在藏龙大陆的战争史上,还没见过一个人攻城的,我算是开了战争史上的先例,若是还能活下来,那就更是创造了奇迹。
跑出长枪兵阵,整个卡诺奇堡在我眼中一览无遗,虽然城堡是建在平原之上,但是四周却挖着30米宽的护城河,想进攻,首先就要渡过河,打开吊桥,或者是用砂石在河上填出一条通道,而这都是需要大量的士兵冲阵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城堡的墙垣内,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弓箭手,投石车,弩炮,想必在那巨大的城门后面,估计也有着几百名士兵伺机在内,在破门的那一刻随时准备绞杀冲进来的敌军。
听到我军开始进攻的号角后,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冲杀出来,城堡上本来神情紧张的士兵几乎全部愣了神,有些还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有些更是捧腹大笑起来。
“血玫瑰军团是不是被我们的防御阵势吓到了,竟然只有一个士兵敢出来攻城,你们要是真怕了,就速速离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城门上方的墙垛内,一个体型壮硕,留着一条很显眼长胡子的老头讥笑地喊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他,就怕你杀不了,还反被他把城门攻破,那可就真丢人现眼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昨天得罪的那个女人,红玫瑰军团的统帅级人物,这娘们完全是跟我过不去,她这话根本是在刺激那老头,想治我于死地。
“麽兮旯甘,你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老夫就看看你们是怎么一个人攻破我卡诺奇堡的城门的,弓箭手准备,给我把那个士兵干掉。”
长胡子老头脾气貌似挺爆,一点都不受激,前面那第一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估计是在问候那女的老母,只是老头这一被刺激,哭的就该是我了。
离护城河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漫天箭雨一阵一阵飘来,那阵势好像根本无处可躲,我连忙集中精神力,时间好像再次变慢,漫天飘来的箭雨看似密集,但近身之后会发现里面还是有很大的空隙可以闪避,有些避不开的,可以用短剑或圆木盾挡开。
于是乎,在外人的眼中,我以一种十分优雅的步伐或左或右地向前移动着,好像没有一根箭矢能够伤得到我,仿佛我变成了透明人似的,感觉箭矢射中了我的身体,却又透过我的身体扎进身后的土地中。
万箭丛中过,半片不伤身,谜踪身法・闪,我的脑海中跟昨天一样,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高手的本能就是这么牛x,动不动就能潜意识地施展出尘封已久的能力,只是这身法还是很耗费精神力,时间不会总是感觉那么慢,在不知不觉中也会慢慢恢复正常。
当到达护城河的时候,在我的身后一路上插满了箭矢,城墙上的长胡子老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挥手淡淡地朝他笑了笑,深呼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护城河中,准备在水中变换位置,让他们摸不着我会从哪个地方潜伏上岸,这河两侧厚厚的水草就是很好的藏身换气之所。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知道想在水中呆着并没有那么容易了,在水中存在着很多的庞然大物,我刚进入水中没多久,就有很多巨大的黑影向我游来,仔细一看,竟然全是鳄鱼,里面最小的都有两米多长。
长胡子老头实在是太阴险了,这种阴招都能想得出来,平时要是不小心掉进来一个人怎么办,绝对是活不成的啦。
这要是冒出水面,身体根本就不好快速移动,肯定会被射成马蜂窝,在水里面,这么大数量的鳄鱼怎么也斗不过来,迟早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得继续往深处游,碰到水底就一阵乱拔,把水搅浑,鳄鱼想捕食,除了听动静,也是要用到视力的,再说数量这么多,动静更大,在浑水中想抓我,也不会那么容易。
趁着鳄鱼混乱之际,我快速游到对面河岸的水草中换了口气,继续沉入水中静静地呆着,一动不动。
没有动静,鳄鱼很难发现我,只是总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要是那恶毒的女人发觉我很久没有动静,估计也会爆掉我的脑袋,也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给我限定什么时间。
透过水面看外面的城墙,二十多米高,没有云梯根本就上不去,除非我会飞,但这绝对是异想天开,想破开城门,简直就是妄想,那吊桥的机关也是在里面,凭我一个人,从外面根本就打不开。
我军若是想攻进城,吊桥是关键,不到万不得已,那娘们是绝对不会毁掉吊桥的,要不然她的进攻将会很麻烦,顶多就是把城墙炸出一两个大缺口突破进去,打开城门,只不过到时她的兵力必定严重减员。
现在从外面进攻受阻,最好的方法就是从里面打开,如果要是里面有内应在,想夺下这座城堡或许便会轻松许多。
那娘们会在这座城堡设置内应吗?看她那胸大无脑的样子,估计够呛,我暗中揶揄了下,想调节下现在郁闷的心情,忽然发现水面上漂浮的一些水草都在朝一个地方移动,莫非・・・・・・
我换了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中,慢慢地朝水草汇集的地方移动,发现这里真的有一个入水口,入水口大小正好足够一个人通过,只是被一层镶入石层的铁网拦住,想进入里面,除非把铁网弄下来。
我抽出短剑撬了撬石层,废了很大劲才撬掉一点点石渣,梆的一声,短剑因用力过猛,竟然断成了两截,我嘞个去,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短剑断了,难道要拿手撬吗,就算可以,那得撬到何年何月啊,估计还没撬上一会,我的脑袋可能就被那娘们爆成渣,然后成为那些鳄鱼的美餐,最后还是死得连渣都不剩。
鳄鱼,对了,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情不自禁地为自己聪明的脑瓜子由衷地欢呼起来,这一张嘴倒好,水立即灌进喉咙,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我呛死。
重新换了口气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我脱掉脚上用麻绳编的鞋子,快速地解开,两条足足有十米长的麻绳顿时出现在我的手中。
把两根麻绳的中间交缠在***上死结,穿过铁网,两端分别打上活扣后,我悄悄地把它们套在正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假扮木桩的四条大鳄鱼脚上。
做好准备工作后,我不禁**地笑了一下,把断掉的短剑对准其中一只鳄鱼的**,深深地插了进去。
噢,绝对的爆菊!光看着就痛,我都不禁感觉到后面的菊花一紧。
这只受伤的大鳄鱼一阵惨嚎,扑腾着尾巴和爪子,拼命地向前游动起来,这一来立即把其他缠着的三条鳄鱼带的直往后挪,另外三只鳄鱼以为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咬着他们,于是也在惊恐之下甩着尾巴,扑拉着四只爪子奋力地往前游动起来,开始了一场鳄鱼间的拔河较劲比赛。
轰的一声闷响,水中气泡剧烈翻滚起来,四块巨大的石块渐渐从石壁中脱落,铁网瞬即被四条干劲十足的鳄鱼给强行拔了出来。
入水口打开,我不禁感激地向那四条越游越远的鳄鱼挥了挥手,暗自笑道,“鳄鱼兄弟们,谢谢啦,有空就给你们送吃的下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