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母亲的死因
wedmay2720:15:59cst2015
“你......”唐渊正想发作,却被酒祝拦住。
“唐渊。”看着唐渊憋屈的脸,唐凌笑道:“这处宅院本就属于我的,当初你见我年少,从我手中骗取。今天我就要拿回来,如果拿不回来,就是对我死去父母的不尊重。”
酒祝点头道:“唐凌说的话有礼,唐渊,你交出这个宅院的地契。”
“可是......”唐渊怎能甘心,自己费尽了心思才拿到这个别院,怎能轻易送回。
“不愿意吗?”唐凌重新站起身来,轻轻甩动手中的寒铁长枪。
“唐渊,还不快拿出来。”酒祝大声呵斥。
唐渊心中一惊,不情愿的拿出一份地契。
酒祝接过地契,递给唐凌。
“唐凌,地契在此。”
唐凌走到酒祝面前,接过地契。一看便知就是当年唐渊从自己手中夺走的那张地契。
“很好。”唐凌收起地契,说道:“既然我不是唐家的子弟,这处院落也不属于你们二系旁支的管理范围。从今天开始,二系旁支的人不准再进入这个院落,如果谁敢违抗,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此时唐凌的话便是圣旨,任何人都是点头的份。
“唐凌,这话说的有些绝对了。你父亲是二系旁支的人,你若是愿意为我们二系旁支效力,我们还是可以视你为唐家之人。”酒祝笑道。
见过唐凌霸道的一面,酒祝也起了拉拢的念头。
“酒祝说笑了。您既然已将我踢出族谱,那我便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至于姓氏,我的唐姓并不是继承于你们唐家,而是继承于我的父亲。”
酒祝见唐凌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多说,带着众人离开正厅。
一路上,唐渊很不甘心,不断的在酒祝耳边述说:“酒祝大人,这个混蛋仗着有几分实力,竟然欺负到我们二系旁支的头上,我看等会带上高手,捉拿他。”
“混账。”酒祝大怒,“唐渊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这个唐凌境界只不过是筑基境六重,但在老夫筑基境七重面前仍占据上风。此人定是得到了非凡的机遇,他的师门定不简单。我们二系旁支在东域虽不惧怕任何势力,但如果为了一处小小的院落,而得罪一个庞大的势力。不说我,就是我们二系旁支的族长也不会答应。”
“是。”唐渊冷汗直冒,不住的点头:“酒祝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从今天开始,那个地方你就不要去了,不要再给唐凌带来任何的麻烦。如果不听,以后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酒祝发话,唐渊自然言听计从。
唐凌站在正厅门口,看着一批批仆从收拾东西走出府邸,可内心没有丝毫的喜悦。
管家站在唐凌身边,欲言又止。
“爷爷。”唐凌突然出声,“我现在这算什么?争得这一处府邸又有什么用。”
当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时,唐凌便处于极度的伤心之中。不过那时大敌当前,唐凌强忍住伤心。现在危机过去了,反倒所有情感都涌现出来。
管家一愣,看向唐凌的侧脸,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依赖自己的小少年的模样。
“这四年来,我很努力,努力做好每件事,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夺回原本失去的一切。现在我成功了,但我完全没有喜悦之感。”
管家想安慰唐凌,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唐凌叹了口气,暗道:“爷爷,这个地方我不想多住,是个伤心之地啊。我打算明日返回宗门,府邸就留给您居住了。”
管家微微点头,躬身道:“小少爷请放心,这个地方老仆会看管着,等待小少爷回来。”
“辛苦您了。”唐凌微笑道。
唐凌正想离去,被管家叫住。
“少爷,既然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老仆带您去个地方。”
唐凌跟随管家走进府邸中的一处石室,这个石室是唐靖生前修炼的场所,唐凌从未进去过。
“这里本是老爷修炼的地方,里面也存放着府邸的名贵东西。唐渊他们取走了不少,留下的都是杂品。”管家有些惋惜。
“无妨,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用处不大。”
管家将唐凌引向石室中的一个角落,那里安放着一只一人高的石鼎。
这个石鼎与唐凌见过的石鼎都不一样。现在存世的石鼎大抵是四足、两耳。可眼前的石鼎是三足三耳。
不过说不出为什么,唐凌一见到这个石鼎竟感觉有些熟悉。
管家指着石鼎开始述说:“这个石鼎与少爷的身世有着巨大的关联。十三年前的一个夏天,老爷出去执行任务,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石鼎,少爷您当时便躺在这个石鼎中。”
“哦。”唐凌一惊,忙上前观察石鼎。
这石鼎看上去由普通的石料制成,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不过当唐凌双手按在石鼎上时,整个石鼎突然震动起来。
原本磨光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怪异的纹路,一丝淡淡的紫光在纹路间游走,最后通过唐凌的双手进入体内。
唐凌大惊,急忙收回双手,但紫光已然入体,石鼎表面的纹路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少爷,怎么了?”管家大急,忙上前询问。
唐凌微微摇头,身体并没有不妥之处。
“看来这个石鼎不是一般的石鼎。”唐凌暗道。
管家点头:“老爷也是这么认为的,故此将石鼎搬回府邸。老爷夫人本来打算待你成年之时告诉你真相,只可惜......”
唐凌心情也开始低落,暗道:“虽然我的身世扑朔迷离,不知道我亲身父母究竟在何方,但不可否定的是这里便是我的家。”
管家点头。
“少爷,有一件事老仆埋在心底四年了,现在也一并告诉您。”
“爷爷请说。”唐凌洗耳恭听。
“是关于老爷夫人的死因。”
“嗯?”唐凌眉头一皱,忙问道:“爷爷,当年父亲出去执行任务,遇害身亡。母亲经受不了打击,于是跟着父亲走了。难道他们的死因不是这样?”
管家连忙摇头,“少爷,老爷的死因老仆无法知晓。不过夫人的殉情老仆有些怀疑。”
“哦?爷爷您快说。”唐凌一脸焦急。
管家说道:“四年前,突然传来老爷去世的消息。夫人处于极度伤心的状态,曾想过跟随老爷一起去。但看到还是年幼的少爷,夫人本已经是打消了殉情的念头,还亲口对老仆说,就算再难也要好好照顾少爷。可不想当天晚上就发现夫人悬梁自尽。”
“爷爷,您的意思是?”唐凌有些疑惑。
“夫人一向是说话算话的,既然说了不会殉情,那就一定不会跟随老爷而去。在夫人悬梁自尽之后,老仆查看了那条白绫。那条白绫老仆是从未在府邸里见过。”
“管家。”唐凌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管家,您的意思是,母亲悬梁自尽的白绫不属于府邸所有?”
管家点头,“而且夫人悬梁自尽之前,并没有走出府邸半步,也没吩咐仆人前去购买白绫。”
唐凌脑袋嗡的一震,浑身火之力不自主的弥漫开来。
“爷爷,您的意思是母亲不是悬梁自尽,而是被人杀害?”唐凌一字一顿,说到最后,周身的火之力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身处旁边的管家也有些忍受不住。
“少爷,您不要激动,老仆也是猜测而已。”管家连忙说道。
“不,爷爷说的很有道理。母亲绝对不会放下我一个人不管的,她的去世一定另有隐情。”唐凌发怒到了极点。
“话说,母亲死了,对谁最有好处?”唐凌双眸猛地睁大,“一定是唐渊,一定是他。”
“少爷。”管家上前拉住即将爆发的唐凌,“少爷,这些都是老仆的猜测,没有确定的证据啊。”
“没有证据,拿下唐渊拷问一番便有了。”唐凌怒不可遏。
管家连忙下跪,声音沙哑:“少爷,您千万不能冲动。二系旁支远非我们能够得罪的,老仆死不足惜,但要是少爷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
唐凌大惊,慌忙扶起管家。
“爷爷,母亲被人杀害,我作为儿子怎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管家连忙劝阻:“少爷,您不要冲动啊。”
此刻唐凌怎能甘心,执意要去找唐渊。
管家突然取出衣袖中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喊道:“少爷若是执意要去,老仆就惨死当场。”
“爷爷,您这又是为何?”唐凌大慌,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动。
“少爷,凭您现在的实力想要报仇是千难万难的。你的天赋极佳,只要再等几年,何愁没有实力报仇?若是现在少爷执意要去,那老仆只好出自下策。”
唐凌连忙道:“爷爷,您先把匕首放下,我答应您,现在不去找唐渊。”
管家微微点头,放下手中的匕首。
唐凌心中无奈,若是平凡人,唐凌可以一个箭步靠近夺走匕首,但管家也是武者,如果硬是想自尽,唐凌是拦不住的。
“少爷,您答应老仆,没有绝对的实力,不要想着报仇之事。”管家恳求道。
唐凌无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