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的后果,再得知身份
satjun0614:59:40cst2015
窗边的沐溪殃听见门外的一声细响,巴掌大的小脸上透露着欣喜,镶嵌着白色晶石的大门被人轻推开,让和煦的阳光打在殿内如寒冰般冰凉的地上。?随着阳光的渗入,门外也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人便是沐溪殃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对象沐无尘,沐溪殃身影一闪便出现在沐无尘的面前,立马扑到他的怀中,道:“唔……帝君,几个月不见,殃儿好想你啊!”说罢,用那粉嫩的小脸蹭了蹭沐无尘身上柔滑的布料。?“呵呵!”沐无尘如沐春风般的笑容挠的沐溪殃心痒痒的,“我也很想念殃儿呢!”?“真的吗!殃儿好开心哦。”已离开沐无尘怀抱的沐溪殃激动的跳了起来,沐无尘依旧在身旁默默的笑着。?可沐溪殃还未完,便被沐无尘的一句话从天堂打下了地狱,“殃儿,再过一会儿我便要离开了,你独自一人呆在神殿里可要小心。”然后,便走了。身后的沐溪殃见沐无尘已走远了,才把脸上那如同受气的小媳妇般的表情褪去,挂上狡黠的笑容,说到“帝君,殃儿这次可不会如以前那样了。”
待沐溪殃收拾好时,沐无尘也该离开了。沐溪殃一路上尾随沐无尘,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发现。
已是第二天清早了,树上的果儿都带着几滴晨露,湖里的小鱼也似打了鸡血般上窜下窜、左蹦右跳。沐无尘也显得十分有精神,可其后的沐溪殃却已累的跟条狗一样。
树后的沐溪殃正打算爬上树摘个果子解解渴,当手愈加接近那么枚鲜嫩的果时,一道如风驰云卷般的紫色刀刃袭向沐溪殃。
刀刃的速度令沐溪殃来不及闪躲,只好伸出白嫩的小手硬接住,但她的修为尚浅,强接下这威力如此巨大的刃之后,嘴角流出了一抹嫣红的血液,身子也不由得摇摇欲坠,沐溪殃本想用双手抱住粗大的树干来保持身体的平衡,可沐溪殃刚松开手,身体便不稳当了,如一片淡紫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解释一下:沐溪殃穿的是紫色纱裙)
从树上跌落下来的疼痛令沐溪殃叫出声来。让沐无尘一听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偷溜出来的沐溪殃。
沐无尘走过去,阴沉的脸令沐溪殃打了个冷颤。往日,哪怕是沐溪殃再怎么顽皮,沐无尘都不曾这样过,如今沐无尘的神态让沐溪殃怀疑帝君是否被调包了。
随后便拔出腰间的匕首,迅速的如一阵风一般跑到沐无尘的身旁,立马将手中的匕首抵在沐无尘修长白皙的脖颈处,问道:“你不是帝君,你是谁?”
沐无尘笑的一脸妖娆,可眼底却还依旧泛着冷光,言:“钟离夜,吾的名字。”说罢,周身起了一道诡异的迷香,待沐溪殃想捂住口鼻之时,已来不及了,最终倒在了钟离夜的怀里。
钟离夜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喃喃道:“彼殇,一千年了……吾终于找到汝了。”
远在栩寒山的沐无尘双手捧着一只毛色毫无瑕疵的白狐,欣喜地说到:“后日便是殃儿的生辰了,这只雪狐她定会喜欢的。”骨节分明的手在雪狐的身上轻轻抚动。
沐无尘以温和的目光望着紫翎山(解释一下:神殿就在紫翎山上)的方向。突然,心中传来的一阵不安令沐无尘脸色大变,失声喊道:“不好,殃儿不在紫翎山范围内。”说罢,便如闪电一般离开了。
待他赶到神殿时,渺小的烛火依旧在空阔的殿内摇曳,可那活泼的身影却如泡沫一般消失了。沐无尘眼神空洞,说到:“难道又要失去你了吗?”
镜头转向沐溪殃这边。
“唔……”躺在床上的沐溪殃如幼猫一般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睁开那双娇媚的眼眸,放眼望去,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一切都让她感到不安。
沐溪殃起身强忍着脑袋传来的那一阵残留的眩晕向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门走去,正想要把门推开,不料门外的人把门给拉开,令沐溪殃重心不稳倒在那人的身上。
沐溪殃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原本白玉般的小脸顿时如抹了胭脂般绯红。待男人玩味的笑着说道:“能从吾身上下来了吗?”沐溪殃才反应过来,一脸尴尬的站了起来。
沐溪殃起身后,以凶恶连忙把脸上的尴尬盖住,那人还未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裳便被沐溪殃粗鲁的一把拽住衣领,充满杀气的看着他问:“阁下是?”
“吾是钟离夜,把汝拐来的那个人。”钟离夜异常妩媚的笑了笑,如罂粟般的容颜搭配上一身妖异的红衣,仿佛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想要触碰却又遥不可及。
“那你为何要把我拐来。”虽然钟离夜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沐溪殃却因为他身上不可磨灭,不可隐藏的嗜血而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呵呵!”钟离夜轻笑着,随即又开口道“汝本是吾魔界之王的右护法,真身彼岸,名为彼殇。千年前,神界突袭,令吾界差点灭亡,在吾好不容易逆转局面时,而你却把季风给放了出来(解释一下:季风是神界某一上神),最终魔界损失惨重。吾一气之下将汝的记忆散为碎片,待吾头脑清醒后懊悔不已,后来汝姐让吾把你毫无生气的躯壳托付给了沐无尘。”闻言后,沐溪殃眉头皱了皱问道“我姐?”
“嗯!她在黄泉路奈何桥边等了汝千年。”说罢,钟离夜隐去笑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