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秘密暴露了
satmay1622:22:14cst2015
周天舒举着弩到车上,这脸确实有点丢大发了,不过幸好女孩倒也没有嘲笑他,只是关注自家的“手帕”问题上去了,不由让周天舒松了口气。
看看天色,记得出来的时候是下午,按说自己两人在这里也有两个小时了,这里的天色丝毫没有黑下来的迹象,挠挠头他从副驾驶位置上取过自己的挎包背,从包中拿出一把折叠刀一般的黑色物件。展开,却原来是一把锋利的精钢手锯!
看了一眼女孩,发现女孩此时正趴在后座上,衣服有些上拉,将将快要露出臀部而不露,呼吸就是不自觉的一滞。心说这女人长相不差,身材也很好,不过穿着自己的外套这样看过去怎么像里面没穿裤子似得?诱人的紧啊!周天舒很想把头伸长一点去看,却赶紧打住,道一声:阿弥陀佛,非礼勿视。,继而别过头去――心说一个辣妹就将自己勾引的凡心萌动,这怎么对得起自己心爱的小萝莉呢?回想起小萝莉,心中就满是甜蜜。对!必须要回去,别忘记了自己和她的约定还有三个月就要到了,如果到时候自己不出现........那场景周天舒是想都不敢想的,应该会比之杀了他会更叫他难受。
来到一棵大树旁,这是一棵百年以上的大杉树,树身笔直,目测有一米多的直径,桥身之上的高度约有三四十米的高度。枝桠繁多,很是好爬,不过就是枝桠太多了一点,需要用手锯锯开一个上去的通道才行,这也是周天舒找手锯的原因。
在一些难以上去的地方,他就用手锯据掉多余的枝桠。直到身体能够上去,这样爬树很安全,就像在树身上开出一个“阶梯通道”一般。这把手锯是周天舒在野外的“老搭档”了,用起来十分顺手,往往来回七八下,再加上重力的影响,就能很轻易的锯断一根杯口粗细的枝桠。
周天舒从底下开始攀爬直到上到了树顶只花了四分钟时间,锯断了树顶碍眼的枝桠,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棵树果然是附近比较高的一棵大树,割断树梢的枝条,放眼望去,周围的大半环境一览无余。这一眼望去,怕是有上百公里了,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能见度也很高。这里也果然是一片大得没边的大丛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无数隐约的高耸入云大山,层峦叠嶂,无边无际,许多大山更是直接耸入云霄,许多山顶处更是积雪皑皑。眼前的景色看得周天舒心驰神往,有种很想坐下来拍张照片,画幅水彩画的冲动。
收收心神,他拿出手机看了下,发现两只手机依旧没有信号,如此天高山远的地方,却也没有半点人工建筑的痕迹,这在一个现代人看来还是很不正常的,自己究竟是到了哪了呢?感觉有点不妙起来,这里四下都是原始丛林,怕是少有人际了,这可怎么回家,怎么寻求援助呢?别三个月的约定时间都到了,自己却还没出去,甚至直接饿死在这荒山野岭中了!想想失约的后果,周天舒不寒而栗。
刚这么想着,就见直线距离约四五里的地方,有烟雾冒起。
他眨眨眼,仔细看去,果然是烟雾,像是在烧什么东西。见此情景,眼中终于露出了兴奋之情:这种大暴雨过后,说是有洪水还可信些,说是有山火,纯粹就是扯淡了。定是有人在那里露营,或者是那边有房子,反正肯定就是有人!
心中激动,记住了方位和周围大致地形,周天舒下树的速度极快,因为如果是露营者在那里,这四五里的距离要走过去,之前还要从高高的大桥上下去,或许得花费半天的时间,这半天时间,也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没有,机不可失呀
一落到地面,周天舒就朝着车子跑去,嘴里还大叫着:“快点出来,我看到那边有烟,估计是人在露营。”
车里的女孩好奇的探出头来张望,听到可能有救援,也来了精神,连忙说道:“好呀,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们呀!”
周天舒笑着点点头,却发现女孩没挪窝,依旧坐在车里,似乎在等待自己。周天舒纳闷起来,说道:“那还不快准备一下就走?”
女孩也看着周天舒,很是疑惑,说道:“是呀,准备一下赶紧走呀?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快上车呀?”
听到这话,周天舒才终于弄懂女孩的意思,有点怜悯的看着她。
女孩却浑然不觉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很疑惑的看着周天舒,好半天她才“呀!”的一声叫,然后脸红了,刚才不自觉间,这个迷糊的女孩又以为自己只是在公路之上了,全然忘了,连公路都搬了家的事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说道:“那,那什么,要不我们叫他们过来吧?按按喇叭就好了么,四五里距离,也许他们听得到也说不定。”
周天舒有些好笑女孩的迟钝,不过对于后面一个问题还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万一是坏人,或者把凶猛的野兽招来,都是很危险的。这里虽然是离地几十米的高台,不过会爬树的猛兽想上来还是很简单的。”想了想说道,“带上弩,还有水和一些吃的,我们靠近了观察一下再决定是不是要求救。哦对了,你车子后备箱里的汽油我抽一点你不介意吧?”
女孩摇摇头,表示无妨。
两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车上,从两辆车上一共找出了7个空罐子,这些罐子有装烟蒂的车载烟灰缸,有喝空的矿泉水瓶子,有装话梅的小罐子很是杂乱。周天舒便学着电影里的样子,从女孩的残废宝马的油箱里将油通过皮管抽了出来,一个个的装满这些罐子盖好。
女孩的车中吃喝很少,都是些用不着的奢侈品,倒是找到一篮子因为撞车打烂的各式水果,还有一瓶红酒,一瓶矿泉水。周天舒对酒没兴趣,女孩却貌似是个酒鬼,倒掉了矿泉水,灌满了红酒,将红酒放入自己的背包。周天舒的大背包中,出了装弓弩,却都是一些野外求生的必要东西,自然也包括了吃的,里面甚至还有压缩饼干泡面之类的对他们目前的情况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东西。两人各自果腹了一番,然后将所有的吃的装入女孩自己的背包;汽油和一些用的东西装入周天舒原本放弓弩的大背包;挎包中则是一些如手锯,瑞士军刀,多功能斧锤之类的便携式工具;接着弓弩大背包和挎包由周天舒背着,女孩背着自己装食物的女士小背包。
弓弩和装汽油的背包就背在周天舒的身上,女孩就背自己的小包囊。两人便来到大桥边紧贴着大桥的一棵大树旁。
女孩上身穿着周天舒的皮革外套,身后背着女生的小背囊,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靴子,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造型倒是很有几分英气勃发。不过光着腿在林中赶路,毕竟不便。
周天舒忍不住问道:“你没长裤吗?”
女孩看看自己身上,不禁脸红起来,双腿不自在的夹紧了。闹腾了这么久,她却是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没穿内裤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这时间一久,自家不知怎么的还真适应了“真空包装”。也许是一直没有被发现的关系,刚才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还能跑能跳的。有这大大的外套在,比许多短裙都能防护色狼的眼睛,一点不虞春光外露。
话说,上厕所貌似还方便了许多......女孩想着还抿着嘴偷乐,自觉这也是一种新奇体验。可是突然,她的傻笑就顿住了。
她惊恐的看着周天舒面前的大树,问道:“我们这是要先爬下去吗?”
周天舒楞了一下,他看看脚下孤悬与森林之中的大桥一段桥身,问道:“那你打算怎么下去?”
女孩哭丧着脸继续问道:“你先下去,然后我再下去吗?”
周天舒完全不知道女孩在唱哪出,点点头,很是奇怪的看着女孩:“我要先开路,然后你再下来呀。”
女孩却是火了,恼道:“女士优先你不知道吗?你有没有道德,有没有人性?有没有作为男人的自觉?!”
周天舒呆住了:“可,可是.....”
女孩也不理周天舒,捂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就爬上了树杈,有点像是对着自己赌气一般的说道:“可什么可?我身为老大也要负责照顾没用的小弟的。”
周天舒完全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没有周天舒开道,两人下树的速度极慢。攀爬过程中,女孩的动作有点大,两条美腿晃得周天舒几乎眼花,他也很是好奇,有时几乎能看到那双美腿的大半了,却依旧看不见女孩的小热裤的踪迹,这不由得他浮想联翩,心中踹踹起来。
下到树底的时候,女孩长长的舒了口气,一路小心谨慎,终于暂时的保住了自家的小秘密,周天舒则老是盯着她的腿间衣摆处看去,很想将自己的脖子和长颈鹿的脑袋换一换,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想不到这座桥其实挺高大的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女孩看着头上的大桥的一段桥身发出感叹。
周天舒看看他们刚才下来的大桥。开在上面的时候只觉得道路狭窄,但这一下来才发现高大程度比之现实中的大楼也不遑多让。就见3个巨大的桥墩耸立于茂密的丛林之中,上面的桥身更是遮盖了大片区域。大桥原本水面之上就有二十几米,水面之下还有接近十米,接近十层楼的高度了。地面上到处都是泥水和掉落一地的小鱼,甚至还有一个被瞬间冲击而成的小水池,好多鱼儿正在里面游动。这些可怜的小东西想必是和自己一样,被大桥一同带到此地的。
他将几条鱼儿踢入水池之中,地面之上上百尾跳动的大鱼,小鱼更是无数,实在救过不过来。
从桥底的痕迹来看,大桥的江底部分似乎是刚刚好**到了这片森林的地面之下,应该也是和这里的地面“重叠”在了一起。水面之上只有一座大桥,水面之下却是一个小生态,这一“重叠”,直接将这里原本的地貌弄得一团乱麻,不过多数却都是被河底的淤泥所覆盖,看不清楚状况。此时周天舒也没心思去关注这些,还是回去之后,让科学家来瞧瞧吧!
可是女孩却是很认真的在将那些还活着的鱼儿一条一条的丢回到水池当中。
周天舒说道:“算了吧,这里鱼儿太多,救不过来的。我们还要赶路呢。”
女孩却不认同:“谁说要救啦?留着下回回来的时候吃烤鱼。”
看看天色,又看看远处浓烟冒起的方向,周天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里可是森林,一半小股的浓烟在上升过程中,就会被树叶打散了,从森林上空应该是看不到的,也就是说,那里应该是放的火比较大才对,也就是说,不是人很多,就是有建筑。如此一来,要找到他们就简单了很多,倒是不急于这一时了,说实话,他也是觉得这些鱼儿丢得满地有些可惜了,自己很可能还会回来也说不定,自己的车还在上面呢,那可是自己辛苦赚钱买的车呀!
于是周天舒也蹲下身子,将鱼儿一条一条的捡起来丢回到水中,那些鱼儿都在泥地中折腾的没了力气,捡起来倒是很是方便。刚才又有大雨下过,很多的雨水正在朝着这个水坑汇集,也许很快,这里就会汇集成为一个小池塘,如此,也许这些鱼儿也能在这里多活几日了。
“你倒也不是很坏么,”女孩看看周天舒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倒车男吧,反正回去后谁也不认识谁。”周天舒回答道。
“嘻嘻,倒车男,不过不一定哦,这次咱们也算难友了,回去之后我罩着你。你在富秋城,应该知道我爸爸的名字吧?他叫郝刚。”女孩心情不错,居然自报家门起来。
郝刚这个名字,在富秋城恐怕确实是无人不知了,富秋首富啊!不过周天舒却是不感兴趣,说道:“不用了,我......”
周天舒刚想说算了,首富我也攀不找,自己靠手艺吃饭,根本不需要攀附权贵。不过话到了嘴边,他却突然想起了那个和心爱之人的约定,就顿住了。
想了想他说道:“你父亲应该很有能量的吧?不知道公安有没有人认识的?”
她得意的笑道:“那当然,你有事?”
周天舒有点尴尬,说道:“呵呵,不是我有事,是我的一个朋友......”
女孩问道:“杀人了?要捞出来?”
周天舒赶紧摇头。
女孩放心了一点,继续问道:“那是犯了重刑?”
周天舒继续摇头,刚想说话,却被女孩打断,说道:“那没什么大不了了,县里公安局长是我的舅舅,市里面我爸爸也有不少朋友的,一般问题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之后,帮你解决就是啦~!”
看着女孩一副豪气干云的摸样,周天舒有点傻眼,这女孩真以为公安局是她家开的呀?话说自己其实是最讨厌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了,不过事情摊到了自己身上,且对社会来说确实没有任何危害,也就只好默认了下来。
女孩继续说道:“既然这样,先叫声大姐听听。”
“不叫。”周天舒果断的回绝了。
“你不叫我大姐,我怎么帮你?还有刚才谁救了你的命,把你从那条水桶粗的大蛇嘴里救了下来的?认下我这大姐头我也好保护你丫?”女孩有点累了,径直找了块干净的地面坐了下来,抱着腿看着周天舒。
“那条蛇只有自来水水管粗细好不好......”周天舒想笑,看了一眼女孩,心说让我叫你一个小丫头大姐,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可是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此时,他离女孩只有三四米远,女孩还是正对着他抱腿坐着,且双脚并未并拢..........
周天舒眨眨眼,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孩,确切的说是两腿之间的空挡位置。刚才她就一直在研究小热裤的去向问题,可眼前虽然看不到最隐秘部位,可却可以肯定了――真的啥也没穿!
女孩却全无所觉,见周天舒不说话了,以为是动摇了,赶紧说道:“哎!你看我救了你呢,大姐头射箭很厉害的呢。虽然第一次玩弓弩,不过小时候姐姐我玩弹弓可是一绝呢!坏孩子都不敢招惹我,哼哼。”
周天舒此时只知道傻傻的点头,呼吸都不自觉的停顿住了。
女孩见到点头大喜,刚要拍手叫好,却见周天舒的眼神怪异。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这才发现目光的落点居然是自家没穿内裤的下身。脑袋就是“嗡”的一阵轰鸣,傻傻的呆在了哪里。
周天舒赶紧拿手塞住耳朵,准备应对接下来惊天动地的尖叫,嘴里也连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小心.....额,我不是故意要看的。”身体也赶紧转身不敢再看了。
但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让周天舒有些奇怪,贼兮兮的转头看向女孩,却发现女孩已经站了起来,脸却沉的吓人,心里就是一突突。他陪着笑脸小声问道:“呵呵呵呵呵......那啥?你要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好主意,那就杀人灭口好了!”女孩声音冷的像冰,传到周天舒的耳中更是令他寒毛乍起。
周天舒看着女孩的表情有点看不透是说笑还是当真,虽说自己是不小心看到了点不该看的东西,不过难不成还真要自己拿命来陪吗?怎么这种想杀人的口气和表情?
女孩从地上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朝着周天舒砸来,被周天舒躲了过去,那一下真是险之又险,差一点点脑袋就开了花。“噗通”女孩突然一脚踢出踢在周天舒的腿上,力道相当大,使出了全力。周天舒一个趔趄,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孩,心说这女人疯了吗??
“你有病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周天舒有些怒道。
“看光了老娘,你以为这么轻易就算了吗?还连名字都不告诉老娘,还不肯给老娘做小弟!你怎么不去死?!”女孩语言幼稚可笑,但咬牙切齿的摸样却一点不能让人发笑。
“你神经病!好好说话会死啊?看到不该看的是我不对,可我又不是故意的,话说你自己不穿....那啥的,关我什么事?还有,不给你做小弟,不告诉你名字也是要杀我的理由吗?”周天舒揉着被高跟皮靴踢疼的大腿大声反驳道。
“还敢骂我神经病!你死定了!”
女孩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周天舒赶紧挡开。顺手抓住女孩另一只的手腕,他虽然身材瘦削,很少打架,更没打过女人,不过继承了父辈的特殊基因,爆发力却是极强,,自己的父亲还有几个叔叔也因此在军中的时候都能一鸣惊人,往往能吓人一跳。抓住一个纤细的手腕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料,这女人打的却是烂架,抓咬踢挠,搞得周天舒狼狈不堪。百忙之中再次看了眼女孩的表情,心中就是一突!女孩此时的表情完全是失去理智的样子,表情扭曲吓人,双目充血,胡言乱语,口水都甩了周天舒满脸。全然没了初见时的那种俏皮可爱的摸样,倒像是真像是疯子一般。
周天舒心说,没道理啊?虽然下面被看光光确实可能会暴跳如雷,或者羞愤欲死,但也最多就是“如”或者“欲”,没有哪个有理智的人会真去死的或者让别人去死的呀?但这女孩的简直与疯子一般无二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还有胡言乱语,不会真是个神经病吧,受了刺激就会发作?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还想入非非来着,真是可耻。
他想着这个很大的可能,就不再留手,使出一招老爸传他的擒拿手,一把将女孩按倒在了地上,双手反剪。可女孩的脚依旧在乱踢乱蹬,无奈只好用腿压住了她的双脚。这样一来,女孩终于动弹不得了。
可是如此一来,不小心令女孩腰部以下的衣服完全掀起,挺翘的臀部白花花的晃人的眼球。周天舒看了一眼赶紧缩回眼神,这一回他是打死也不敢偷瞧了。
身下的女人依旧在不断挣扎,状若疯癫,周天舒完全腾不出时间来帮她将衣服整理好,也不敢松开半点女孩的手脚。结果就是,之后的十几分钟,两人就在泥地的边上的草丛里一直僵持,一个死命挣扎,一个死命压住对方。周天舒无法可想,也不能打,就只是压着女孩不让她挣脱束缚。
良久,女孩最终停止了挣扎,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声音越哭越响亮,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周天舒试探的问道:“你刚才怎么了?是病了吗?我看你那眼神......很不对劲......”
却不料女孩真的点点头,哭声减弱,这才说道:“药在包包里,麻烦你帮我拿出来。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周天舒听到后心说果然如此,赶紧伸手进女孩背上的包里掏。
身下的女孩说道:“你想这样压着我到几时?我现在没事了,给我下来啦.........呜呜呜,人家都被你看光光了啦!”
周天舒有点尴尬,却依旧不敢放开女孩,说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坏人,后来也没有再多看,吃完药我就放你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瓶全是英文的药瓶,周天舒认得其中大半,看了看说明,从里面倒出一粒药片给女孩吃下,这才放开女孩。
女孩起身后只是哭泣,也不理自己暴露的春光,也许在她看来,被人发现自己的发病比被人看光更加的难以见人。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谁能想到,如此美貌青春的一个女孩,居然有这种奇怪的病症,简直可以说是恐怖吓人,就算貌若天仙,正常男人也要退避三尺的。.......额,好吧,精虫上脑者除外。
看着终于不再狂躁的女孩,他也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