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母亲遇险
satmar2113:19:08cst2015
由于孩子身上除了一个包裹外,并没有其他任何随身物品,田氏也无法确定孩子的来历,虽然村里面的其他人背后有些疑虑和议论,但善良的母子两还是最终收留了这个有些古灵精怪的小婴儿,并且取名风小辰,小取孝音,希望他以后长大后能够孝顺懂事。
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三年后,风小辰已经是一个天天缠着哥哥风又辰的标准跟屁虫了。
一家人生活虽然异常艰辛,但也算幸福平安。田氏看着两个儿子的茁壮成长和乖巧懂事,也会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幸福和骄傲。
随着震耳的鞭炮声和喧天的锣鼓声,每年一度的祭海仪式终于到来了,两姓渔民们在各自族长的带领下,抬着身披剪纸喜帖的猪头、整鸡、鲜鱼等,来到海边进行祭海,祈求海神保佑今年出海平安,而且能够有个好的收成。
祭海之后,就是开渔的季节了,母亲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也得出海打渔了。
由于打渔是个团队活,母亲田氏加入的是对他们家还很关照的大伯家的渔船,虽然田氏是女性,而且身体也不是特别壮硕,但大伯还是按照一个男劳力的标准给她分成。说实话,在他们这个渔村,像田氏这样的丧夫家庭不多也不少,有十多家都是这种情况,可他们都没有这种待遇,毕竟作为凡人,生活都不容易。
与母亲在港口边依依惜别,母亲反复安排风又辰在这一个月里要照顾好风小辰,别调皮,别惹事。此次出海,他们的渔船要到的一片海域,往返时间要二十天,中间打渔作业10天左右。
听到两个孩子的保证后,渔船张启帆,乘着海风迤逦着离开港口,往海洋深处走去。风又辰拉着风小辰的手,在岸边站成两道斜斜的背影,直到船消失在视野中,才往家走去。
三年来,每次母亲出海,都是风又辰照顾风小辰,所以现在的他已经驾轻就熟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20多天已经过去了,每天除了日常的活动外,哥两都会到港口边,坐着安静地等着母亲归来。
这一日,日头已经西沉海水,只剩下半截圆盘,哥两才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沙粒,已准备回家。
忽然一艘渔船驶入两人的视野,在夕阳的映照下,渔船显得有些破烂不堪,却又透出一种悲壮的气息,船帆破成了碎片,在海风起舞。两人也止住脚步,想等看清渔船的情况再回家。
待船驶入港口后,待抛锚系栓后,两个人匆匆地从船舷上跳了下来,经过他们弟兄二人身边时看了一眼,并未说话,径直往村内跑去。
不过这二人的举止确认风又辰起了狐疑,因为这两人正是李亚、李振两兄弟,年龄都在30多岁,是全村打渔技术最好的两位,他大伯家的渔船此次正是和他们一起出海,去的同一片海域打渔的。
他们两个如此凄惨的模样,证明此次出海并不顺利,可能出事了!
风又辰赶紧拉起弟弟,两人撒开脚丫就跑,最后看到风小辰实在太慢,只能抱起他跟着李亚、李振兄弟跑去。
一路上,不少留守的渔民看到李家兄弟的模样,也都猜测可能出了事情,都跟着二人跑着。李家兄弟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向李家族长的家跑去。其实李家族长和风家族长住的就是隔壁,在两姓的祖屋里居住。
片刻功夫,几乎整村的人都来到这里,但并没有进院,院内只有李家兄弟和两姓的两位族长在交谈。
一会,李家兄弟陪同两个族长走出门外,由李家族长向众人说明情况。
原来,在他们到达该领域后,发现此处真是一处好渔场,各种黄花鱼、沙丁鱼、三文鱼、金枪鱼、秋刀鱼、海鲈、海鳗、鲅鱼、鲳鱼、鲮鱼、凤尾鱼、马面鱼都有。众人都非常欢喜,感觉此次真是顺利,收成应该不错,纷纷嘴里念叨着感谢海神保佑。
三天下来,大家伙都已经基本装满了船舱。不过正当他们准备返航的时候,忽然天气出现异常,一场风暴不期而遇。呜咽着卷来的狂风,裹挟着倾泻而下的暴雨,视野内的海域几乎布满了紫色雷电,片刻功夫众船的船桅几乎都被折断,躲避不及的多人被雷电夺取生命。众船拼命靠在一起,抵挡着海浪。
经过苦苦挣扎,多数船只虽然有所损害,但并没有完全解体,沉船上的渔民除少数被冲走太远无法搭救的外,基本也幸存了下来,暂时安置在其他船只上。
看到天气放晴,海面平静下来的渔民们,大有灾后余生的感叹。
不过还未等众人欢庆,另一场灾难却再度降临。众渔船居然被一群海兽包围了起来,几只巨型海兽带着一群有着尖牙利齿的海兽群把船只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其中一头类似巨型章鱼的海兽,只伸出一只触须,就把一艘渔船扒了个底朝天,船上的渔民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这些有着尖牙利齿的海兽群分而食之了,除了把海水染得一片猩红外,连一个碎布片都没有露出来。
它又连着弄翻了几艘船,才罢手。不过兽群还是紧紧围着剩下的船只,完全没有放行的意思。
众人在研究一番之后,决定分散突围。刘氏兄弟是在第一波突围的船只全部沉没,成功吸引了这群海兽的情况下,趁机突围出来的。
等李姓族长讲完之后,众人纷纷抽泣起来,理论上讲,也许其他人都已经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