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开端
sunmar1500:24:43cst2015
“浩然兄,可是毁我名声,浩然正气便是如此修的吗?呵呵,别乱说话啊,什么始乱终弃,什么禽兽不如,我有老婆了,懂吗?我有老婆了。”刑落夕激动的说道,其实只是解释给秦无望听的,好挽回点颜面。
刑落夕走到秦无望面前,看了他良久,秦无望都有些脸红,他这是要干嘛?
终于刑落夕转过身去,随手捻起一朵火花,那火,不大也不小,不热也不冷,看似普通,实则威力难测。在这黑夜之中,在那黑月之下,在这三人行,显得格外,动人。火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开成一朵花,扑哧扑哧……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每一个天行家族之人,也恨秦千,不过,你能恨我们,但不能恨秦千,我们的确有罪,秦千也有罪,但说到底,你还是不该恨他。”真不知此时的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脸上神态虽不是好开始见面时的懒散随意浮夸,但也是正正经经,十分严肃的说道。也不管秦无望有没有听,带着仆人径直走了,没走几步,又回头看着秦无望,冷淡说道:“该知道的你会知道的,你难道就不回家看看?”“别那么可笑,好不好!”
待到秦无望想要说话之时,又是不见人影。秦无望看着刑落夕离去的方向,心中还在为那句“你难道就不回家看看?”而生起涟漪,一圈又一圈的扩散,突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是啊,自己,怎么不回家看看,已经一别九年了,九年了,家中的古树可开花罢?
他们,也已经亡了,九年,人啊,要怎样才能活着,生死,又该如何定论?呵呵……一切,都只能一笑而过了!
“秦兄?”东方浩然看着秦无望,试探的喊了句,秦无望有些陷入于刑落夕的情感陷阱之中了,不过,这又究竟是刑落夕对秦无望设下的情感陷阱呢,还又是他对秦无望显入的真情呢?不过,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刑落夕的真情!
红尘滚滚情流水,
既入修仙无情路。
又何堪取神兵试,
斩不断痴意绵柔。
秦无望转过头来去看着东方浩然,眼眸处确实是有两汪清泪,幸得不见泉涌而出,虽痛苦,但压制住吧,虽回忆,但还是从中走出来吧!不是我无情,却是修仙世间,几乎无冷暖人会问,少之又少。别怪我吧,父亲,母亲,哥哥,还有那些曾经爱我的人,别怪我吧!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很明显,秦无望,已有了些明悟。
“浩然兄,可有兴趣,看一看昔日的镇东王府?”秦无望笑了,笑得很苦,但也真诚,笑得很累,但也欣慰。
“荣幸之至!”
“呵,那走吧!嗯,等一下,酒,我要拿着。呵呵……”
“应当如此,此等美酒,敢问时间几人有!哈哈……”
刑落夕却是先一步到镇东王府,秦千没有来迎接他,他也没有丝毫介意,看着这昔日的镇东王府,和秦千一样,一开始映入他眼帘的也是那四个大字“镇东王府”,这牌匾还是如九年前般那么明亮干净,毫无朽迹,趁着如此良辰美景,想来觉得这王府定是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这里,便是,老祖宗一定要我来的地方?嗯,果然,不凡。观其坐落气魄,所藏之物非同一般哪。那,秦山,真非一般人也,金鳞也,只是可惜,犯冲。”
仆人们打着灯笼,推开门进去,是一大大的庭院,是早就清洗过那年当晚的杀戮痕迹的,便再也没人来过,直到秦千吩咐打扫干净,吴域才派了人好生的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前院是几颗小树,却是死了,几盆盆栽,却是野草了,不过还好,总算是让人感觉有点生机,特别是在这黑夜里。扑哧的一声,刑落夕自己的手里,便是一团火球,扑哧扑哧的嘶鸣着,看这火球模样,细细看去,隐隐约约能在其火心处看见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
“呵,你该熟悉吧?呵呵,造化弄人!”刑落夕进了前厅,也懒得再去游览这庞大的镇东王府了,还是等明天,和那两人一起看吧,那才有意思呢,很是熟悉的随便找了个地方,便是以前秦山的书房,就在那把椅子上休息,休息,突然,睁开眼,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笑了,呵呵……
“浩然兄,请。”秦无望九年没有回来看看了,看了那镇东王府的牌匾也是看了好久,跟颗树一般呆着,随后便是推开门请东方浩然进,手却是一直放于门上,与其说放,倒不如说是不舍和不敢而需要一份依靠一份踏实,抚摸着多年未见的熟悉的门,嗯,他老了,破旧开始蔓延了,那其他的东西呢?那些尸骸那些火烧的痕迹又怎样了?
东方浩然站在门前直到秦无望说请,他都始终愣愣的站在哪里,比秦无望还像根木头一样始终现在哪里,一动不动,着魔了一般。
“这……这怎的可能?这字有一股势在其中,既不蔓延,也不销生匿迹,使得时间对其毫无影响,当它被写下这四个字起,这块匾便没有变化过,究竟是何人写的,竟有如此气势,定当是少有的不世之才。”东方浩然修的是浩然正气势,而这块匾之中的气势磅礴,早是远超与他,现在东方浩然心中心生疑惑,就凭这块匾,激活它的气势后,自动生成一防御阵法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天行家族谁能挡住阵法,这镇东王府真是迷雾重重,好多让人搞不明白的东西。
良久,还是没能从中醒悟过来,东方浩然就一直在黑夜下,原镇东王府前呆呆的站着,看着“镇东王府”四个大字,硬是看的吐血也还要看。
秦无望喊了了好多句,东方浩然真的是入魔了,秦无望说什么都没有用,看的他一番无奈。“浩然兄……浩然兄……”
千般万般愁,一点忧,昔日无绪三千白头。
“唉,别急,无望,他没事,他们就是这样,很傻,呆呆的。”刑落夕从前厅走出,趁着秦无望把视线放在东方浩然的身上之时,已不知何时到了秦无望身旁,轻轻说道。
“三百六十日与夜,惊觉一觉长梦醒。不知凡世梦里眠,欲解天上是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