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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126 不准孙延龄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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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不准孙延龄碰你

  屋内温暖如春,却无人来迎。

  蒋青云想了想,先掩上房门,然后站在厅内故意咳嗽了两声。果然,里面传来了浅浅的笑声。

  寻声觅人,掀开帘幔,掀开纱幔,终于见到了正主。

  只见孔四贞侧身斜靠在榻上,只着杏色中衣,一副狐狸样,慵懒又狡黠。屋里还有俩贴身丫鬟,只着绯色小衣。

  富贵小姐的事从来不避着丫鬟,当然,也没法避。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贴身丫鬟就是小姐的半拉小脚。人要做的事,能瞒得住小脚吗?

  ……

  一丫鬟低头走过来。

  “大人,洗洗罢?”

  “嗯。”

  蒋青云摘下顶戴、佩刀丢到桌上,随即很自然的张开双臂,俩丫鬟一左一右,熟稔的帮忙卸甲。

  孔四贞起身,轻轻拔下金簪,一头青丝瞬间失去束缚,垂顺展开。

  一步一步走下榻来。

  蒋青云此时才看清,她居然戴了脚铃、手链,还有臂钏。

  “蒋郎,奴家想你想的好苦~”

  不能忍!

  蒋青云立马推开碍事好似蛇缠的丫鬟,将孔四贞打横抱起,一把丢到榻上。

  ……

  许久之后。

  蒋青云仰面朝天,一动也不想动。

  俩丫鬟负责收拾,打来了热水帮着擦拭。

  孔四贞趴着:

  “蒋郎,奴明儿就要走了。”

  “我忙的很,就不送了。”

  “蒋郎这般狠心?”

  “露水情缘,见不得光。”

  “好想和你再去一次紫禁城,冬天不好,倘或是夏天在御花园里泛舟~”

  蒋青云望望丫鬟。

  “没事的~都是家生奴婢。”

  “你和孙延龄是怎么回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年成婚。”

  “你就不怕?”

  噗嗤~

  孔四贞笑了,笑的前俯后仰。

  “奴和他早有过了,不过,奴不喜欢他。”

  “为什么?”

  “孙延龄在战场上是个拼命三郎,可榻上却是个谦谦君子,他把奴家当公主,你把奴家当出生~”

  正说着,丫鬟端来一碗药汤。

  “小姐~”

  孔四贞接过,咕嘟咕嘟喝下。

  “这是什么?”

  “避子汤啊。”

  ……

  “你真要和他成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反悔,我孔四贞绝不是那嫌贫爱富之人。”

  蒋青云一阵无语。

  说你传统,你特开放。说你开放,你又特传统。这世上,就没有纯粹意义上的标签人~

  “我明天真的走了。”

  “我祝你一路顺风。”

  “蒋郎,你就不想好好珍惜一下最后的时光吗?也许,这辈子你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孔四贞突然坐起,瞪大眼睛,一副很气愤的模样。

  甜妹的反差永远是最强烈的。

  “蒋郎,你说,我与你夫人比,孰美?”

  “你,略逊一筹。”

  “来啊,摁住这个狗贼。”

  俩丫鬟笑嘻嘻的爬上来,宛如左右门神,分别摁住一只胳膊。

  ……

  半个时辰后~

  蒋青云准备离开。

  “蒋郎,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走之后,不许孙延龄碰你。”

  半晌,孔四贞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世上竟有如此不讲理的人。

  回到府邸,蒋青云下马时略感不适,想了想,决定叮嘱一下江北。

  “江北?”

  “大人?”

  “记住,唱戏的虽好,但不可过度,否则影响武艺。”

  “属下明白。”

  “过些日子,我寻一温良贤淑的好女子,也与你为妾。”

  “谢大人。”

  江北喜滋滋,跟着妹夫混,亏不了。

  “大人,那我呢?”

  周仓眼巴巴的。

  “你今年多大了?”

  “我可以了。”

  “好,一并安排。”

  ……

  次日。

  永定门外送行。

  四王卫队甲胄齐全,队列整齐,旌旗飘扬。骑兵们只是静静的候在那,就透着嗜血、残忍、威压。

  五城兵马司那些兵压根不是四王卫队的对手。如果公平野战,二打一必定惨败,三打一或可一战,四打一方可有胜算。

  军力,现在是蒋氏小集团的短板。

  以后也将长期是。

  在四九城无数眼睛的注视下,敢直接染指兵权,自己必死。只能迂回染指通州镇。

  鼓声响起。

  ……

  一声炮响。

  一队队骑兵鱼贯通过。

  蒋青云一眼就看见了孙延龄,绿盔绿甲,刚刚升迁为游击将军,全赖孝庄恩旨越级拔擢。

  孙延龄趾高气扬,未婚妻是太后的干闺女,有这层硬关系,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见他如此得意,蒋青云也颇感欣慰,微微低头。

  孙延龄见了,更加得意,他跟着一辆马车,和里面的人窃窃私语。不用问,孔四贞坐在里头。

  吴三桂谋士刘玄初,远远的拱手致敬。

  旁人只当他是在给世子吴应熊行礼,但蒋青云知道,他其实是在给自己行礼。

  “蒋大人。”

  “下官拜见郡王。”

  “咱们就不必来这虚礼了,从今往后,这京城的风雨咱们就要一起混了。”

  吴应熊面无表情,望着远去的父王卫队。

  他有种预感,自己此生很难离开京城了,质子的生活看似光鲜,实际不好过啊。

  ……

  散场时。

  蒋青云找上了吴良辅。

  “吴总管,下官有事求见皇上。”

  “候着吧。“

  吴良辅夹着腚,小碎步走到黄伞盖下和顺治耳语几声,然后就过来了。

  “去吧~”

  蒋青云走到黄伞盖前。

  “臣请皇上视察东华门外的皇家会馆。”

  “哦?竣工了?”

  “是。”

  “嗯,朕今日左右无事,索性去瞧瞧。”

  工期一年不到,放在古代,快的惊人。

  主要是蒋青云给了工部很大的压力,反复强调四个字:不惜代价。

  事实证明,工匠里面有不少聪明人,他们只是没有机会施展才华,没有机会做主。当蒋青云逼着工部把部分主事权力下放给建造匠人,工程速度就开始奇迹般的加速了。

  我们可以相信群众的力量。

  ……

  还验证了一个反常识的观点:

  王朝初年的手工业水平,往往远远超王朝末年。

  明初的兵器,优于明末。清初的兵器,优于清末。

  蒋青云甚至错愕的发现以顺治初年的冶金锻造技艺,锻造出来的火绳枪质量完全合格,只是设计差了些。

  西方传教士在日记里曾经记载过:杀进中原的鞑靼人热衷于在各地开设兵工厂,他们似乎要把这个帝国变成一个巨大的兵工厂。

  在战争的动力驱使下,八旗贵族很愿意对军事相关的手工业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并建起了一套完整的生产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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